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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伟:峥嵘岁月中的赤诚情怀
作者:采访/生命科学学院2008硕士第二党支部;整理/梅凡    文章来源:校报         更新时间:2011-10-17

  

 

  
  人物名片:

  赵元伟,1927年生。1942年在山东参加革命工作,1944年入党。革命年代曾担任蓬莱县的教员、指导员,也在北海军分区宣传队工作过,1947年调至十三纵队(前线)做宣传工作。建国后在南京军区通讯处工作,后转业到南京市委任组织员。1957年在上海任工厂总支书记。1960年来到北师大人事处工作。

  抗日战争时期,群众保护了我。我深深地体会到,人民群众是靠山,无论在什么年代,都必须坚定地相信和依靠人民群众。

  日本鬼子没有投降之前我在农村工作,发动群众打日本鬼子。那时很艰苦,吃不上饭、睡不好觉是常事,外出执行任务有时要化装成农民的样子,万一遇上了鬼子就有生命危险。

  有一次,因工作需要我一大早起身,从蓬莱刘沟镇步行约60华里到大骆家。走了约20多华里,在过鬼子据点时,清楚地看到炮楼上鬼子哨兵有活动。为了脱离险地,我加快了脚步,拼命地快走了一会儿,再抬头看时,已经远离了据点,躲过了鬼子的视线。继续往南走,突然见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向我这边跑来,他说:“大新店的鬼子从南头过来了,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快躲一躲!快!”

  面对这突然的敌情,我决定到群众家里躲躲。于是就往东跑,跑到一家门前,敲了几下门,没应声。这时似乎听到远处有砸门声和吆喝声,我急了,又敲了几下,心想若是人家怕受连累,不敢收留我该怎么办?正担心时,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娘把门拉开了,我急忙说:“鬼子进村了,我想躲一躲……”还没等我说完,她揪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进她家门里,转身把门关上了。她让我到炕上坐下,然后到院里拿来一筐玉米棒子,对我说:“闺女,咱俩剥苞米吧!若有人来了,就说你是我外孙女,看我来了。”我答应着。

  这位大娘很聪明,俩人剥着苞米,比闲坐着便于掩护。我们剥了一会苞米,就听见左邻右舍有砸门声、吆喝声,接着又听见西北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越来越近。不一会,枪声停了,大娘叫我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她出去打听打听。一长段时间后,大娘满面喜悦地回来了:“鬼子走了,我打听了好几个人,都说走了,我怕不实,又到村南口察看了,是咱们队伍把鬼子打走的。闺女,你赶快走吧!鬼子抢的粮没来得及都带走,怕再返回来。”我辞谢了大娘,急忙往外走,离开村子十多里地后,这才想起来,没顾上问问大娘的姓名。

  从这件事情,我深深地体会到,人民群众是靠山,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都必须坚定地相信和依靠人民群众,全心全意为人民群众谋利益。

  解放战争中,有的同志和炸药包一起牺牲了。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革命的意义——只有心中存着对自由和解放的坚定信念,才让这些战士如此英勇无畏。

  1947年,野战军刚开始成立时,组织就调我去参加,那会儿新五师和新六师刚成立,我被分配在新六师。直到1954年12月份,我才离开部队。整个解放战争,我都在前线,所以组织上给我发了个“全国解放纪念章”,再加上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共三个纪念章。

  那些革命年代的艰苦回忆现在依然历历在目。1947年秋天的一个傍晚,我们长途行军开始了,从莱阳出发,经过栖霞、蓬莱最后到达黄县,总共走了140华里。快接近敌人封锁线的时候,我们就加速行军,却突然听到枪声——打起来了!于是我们赶快跑呀,一气跑了20多里,喉咙里都是血味儿,又饿又渴。当传令下来休息时,已是第二天下午2点左右,每个人都累得不行了,几乎倒在地上。休息了会儿,饥渴难耐,往路旁边一看,都是柿子树!金黄色的大柿子啊,压垂了树枝,伸手可得,特别诱人。但大家忍住饥渴,没有一个动的,因为此刻大家心里装着“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不动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这真不是凭口瞎说的。

  解放兖州的战役也让我记忆犹新。兖州守城的敌军有25000多人,城墙十米高五米宽,城墙下面有交通壕,外城还有火墙,不好攻打。1948年7月12日17时,部队开始攻城,20时老西门被打开,新西门也打开了一个口。因为敌人挖了水壕,进行机枪扫射,所以打这两个门的时候,我们的同志都是顶着枪林弹雨前进的,但是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最后是用炮火掩护,架好桥才过的水壕。打老西门的时候牺牲了一个突击队,里面成员主要是共产党员,其中一位是我战友姜树川的哥哥姜树堂,也是我的老乡。我流着眼泪亲自把他掩埋了。有的同志就跟炸药包一起牺牲了,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革命的意义——只有心中对自由和解放的坚定信念才让这些战士如此英勇和顽强。

  在掩埋这些同志的时候,我们都流着泪,他们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壮烈牺牲的。没有这些同志流血牺牲我们哪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啊!今天我们中国人扬眉吐气了,更不能忘记他们,我们要感谢他们给我们铺好的路!

  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把三个孩子交给幼儿园,一心投到工作上,24小时不回家,在工厂打地铺。我下决心一定要完成好组织上交给的任务,绝不辜负党的重托。

  1957年,我从南京市委被调派到上海永大染织二厂任党总支书记。这个单位是公私合营的,全厂职工700多人,两个车间七个科室,另有党总支、团支部、工会等。党的组织工作需要加强,组织上决定把这个重任交给我。我下决心一定要干好。

  刚到单位的那段时间为了尽快适应新的工作环境,与同事们打成一片,我就把三个孩子交给幼儿园,一心投到工作上,24小时不回家,在工厂打地铺。后来大女儿生病,麻疹转肺炎,昏迷了,我找了一个护士把孩子托付给他,又找大夫说好了,让他给孩子医治,又急忙赶回工厂。因为不能耽误公家的事情,我不能辜负了党的重托!

  我先后发动了共产党员、共青团员、积极分子和各级领导干部等,让他们起积极带头作用。同时我号召科室人员转变作风,每周下车间参加半天体力劳动,我自己也每周劳动半天,帮助工人擦拭八台织布机。工人对我很关心地说:“你把我们领导好就行了,不用参加劳动了。”我向他们解释说:“我自己不参加劳动,怎么好让别人劳动呢?我必须以身作则!”后来我在前边擦了一半,后边四台就被人擦干净了,奇怪,怎么回事?别人告诉我:“他们见你整天太忙了,就偷着帮你擦了。”

  当年上海市评比先进厂,我们厂得了全市第一名,得了一面红旗。全厂职工高兴得不得了,欢呼雀跃,敲锣打鼓迎接流动红旗。流动红旗一直保存在我们单位,为了保住红旗,职工们奋发图强,更加劲地干。

  过了几年说叫我去开会,我当时摸不着头脑,去后才知道是自己被上海市评为了1959年的“建设社会主义先进积极分子”。开大会表彰,让我到主席台上就座。后来,上海市委开扩大会也把我叫去了,我身为正处级干部能参加上海市委的会议感到非常的光荣和自豪,这是组织对我工作的肯定。

  如今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好,北师大也越来越好。教师的工作就是育人!国家需要人才,这个工作光荣而又伟大!

  来师大后,我最开始在人事处任副科长。那会儿由于工作需要,我是降职上岗的,但待遇不变。我始终认为,教师的工作就是育人!国家需要人才,这个工作光荣又伟大,应该努力干好!

  刚来师大的时候,现在主楼的那个地方还是个白菜窖子,老干部活动中心根本就没有。后来建成了老主楼,觉得可风光了,再后来又盖了现在的这些大楼。我们国家越来越好,北师大也越来越好。

  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怎么也得有点党员的样儿!离休后,我就想学画儿,一是我爱好画画,二是学好了可以为国家为社会做点贡献。所以在60岁的时候,我开始当学生,勤学苦练不断地向能者求教,到处参观学习,很努力。现在自我感觉有一点成绩,作品选登了在了许多报刊和大型书画集上,获各类奖项50多次,成为了许多书画团体的会员、院士、理事、创作研究员、名誉主席等。

  离休之后我学画总共学了23年,学画是没有止境的,学问很深永远学不完。到现在我仍然感到还要继续追求,更加努力学习。



 

文章录入:    责任编辑: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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