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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作家身后的思想“蓄水池”

2016-05-02

    刘震云:当代著名作家。著有长篇小说 《手机》、《我叫刘跃进》、《温故一九四二》、《一句顶一万句》等,其中,《一句顶一万句》获得第八届茅盾文学奖。

    2012年10月19日晚,图书馆三层学术报告厅座无虚席,掌声不断,中国当代著名作家刘震云和师大学子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关于文学创作的精彩对话。近期,刘震云出版新书《我不是潘金莲》。对于“中国最绕”作家的名头,刘震云说“绕”是为了把道理讲清楚。一直以来,刘震云创作的心路历程是怎样的,他对当代文学的看法如何?我校文学院与图书馆特邀刘震云做了题为“从《我不是潘金莲》说起——与北京师范大学学生对谈当代文学”讲座。

    讲座伊始,刘震云谈起当下比较热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他坦言莫言获奖是意料之中的事,称莫言是他的作家朋友中在写作的爆发力、重口味方面以及能把一个人、一个细节、一个场景写到极致的唯一一人。

    讲座中,刘震云别出心裁,提出要将此次讲堂由“他谈”变为“对谈”,台下学子也纷纷以活跃的思维及深度的思考来应接这场别开生面的对话。首先,历史系一名学生极其形象地将刘震云的文字比喻为“牛皮糖”,说其“极具韧性”,也谈到自己在读书中对中西方处理“关系”这一问题有所疑惑,并希望能和刘震云交流其在创作《一句顶一万句》时的想法。对此,刘震云强调说:“对于一个写作者,写的时候不重要,不写的时候重要,因为不写的时候他在思,在想,合起来就是思想。而且,在写的时候,不是写什么是重要的,而是不写什么是更重要的。书里的人要说什么,比作者要说什么重要得多。作者身后的“蓄水池”,就是他的思想,这是每个伟大的作家都应该具备的。”随后,刘震云又以《一句顶一万句》中涉及到的孤独问题分析了中西方处理“关系”时采取不同方式的原因。

    谈到当代文学和现代电影的关系,大家兴趣十足。众所周知,刘震云的《一地鸡毛》、《手机》等小说都被改编成了电影,影响广泛。对此,一位同学问及“如何将一部小说改成一个很具有画面感的剧本?”这一问题。在社会舆论中,有人将电影剧本比喻为“风尘女子”,而把小说看成“良家妇女”。刘震云却一反习见,“电影剧本比小说难写,电影有时间限制,还不能补充描写。其实,风尘女子比良家妇女难做,因为良家妇女可以选择,而风尘女子没有选择。”所以说,“形式是不重要的,任何形式都可以产生大师。”最后,刘震云又以冯小刚的电影的影响度发人深省地说到,一个人在生活中的态度决定着作品的态度。

    讲座当天正好是鲁迅先生的祭日,台下学子也提到当下国人对鲁迅小说的态度。刘震云表达了对鲁迅先生的敬畏之情,并将鲁迅的作品和赵树理的作品进行比较。“赵树理是从一个村庄看世界,所以看到的是李有才这些具体鲜活的人,但一看就知道那是解放区;鲁迅是从世界的角度来看一个村庄,所以看到的是整个民族的状态。”之后,他将鲁迅与赵树理的区别归结到一个词:思想。在他看来,一个作家的思想是最重要的。随后,同学们又就文学与政治关系、文学写作的初衷以及幸福等问题和刘震云进行了对话。

    讲座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对话依然如火如荼。台下学子热情不减,问题连连,刘震云更是以其机智、风趣、深刻的语言引得全场笑声朗朗,掌声不断。这场别样的“对话”,让大家在思维火花产生对碰的同时更多了一层深刻的思考,让人意犹未尽,流连忘返。

(来源:北师大校报;采写/杨志君 赵宇鹏)